《信马游疆》是2025年推出的一档公路自驾真人秀,由马凡舒、王迅、李晟、耿乐、大冰等人组成自驾游文化探索团,以车轮丈量国土、以镜头探寻人文。节目第一季聚焦于被誉为“国道之王”的G219西藏段,以“从看见艺术到触摸土壤”为核心创作理念,独创性地以“共创综艺路书”为核心行动线索。首期从拉萨出发,沿着G219一路向西,这片平均海拔超过四千米的土地上,稀薄的空气让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平时慢半拍,但也正是这种慢,让那些赶路时容易被忽略的东西变得清晰起来。第一期节目嘉宾们走进鲁朗的工布藏族聚居区,雪山环抱、林海苍茫,当地人管这片土地叫“龙宫”。工布响箭的箭头发射时会发出尖锐的哨音,跟普通箭矢的沉闷完全不同,村里的老人说这种声音能驱散山里的晦气。嘉宾们跟着当地人学射箭,马凡舒第一箭脱了靶,王迅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但第二箭就稳稳扎进了靶心——不是技术多好,是旁边那个藏族阿妈手把手帮她调了半天的姿势。阿妈不会说汉语,全程靠手势比划,马凡舒后来在路书里写了一段话:“语言不通的时候,手和眼睛反而比嘴巴更管用。”这种细节在《信马游疆》里到处都是。节目组没有安排什么刻意煽情的环节,就是让嘉宾们走进当地人的生活里,看他们怎么织布、怎么打箭、怎么围在火堆边唱歌。唱到高兴处,耿乐也扯着嗓子吼了两句,调子跑得没边了,但围坐的藏族阿妈们笑得比谁都开心,鼓着掌让他再来一首。大冰坐在边上没出声,后来一个人走到帐篷外面录了一段风声,说要把这个声音也收进路书里。从鲁朗出来之后车队往山南方向走,途经哲古草原、羊卓雍措、蒙达拉山口、普莫雍措和推瓦村。哲古草原上成群的藏野驴在远处奔跑,车轮碾过碎石路扬起一阵黄尘,李晟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拍照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王迅在后座喊她“注意安全”,她回头做了个鬼脸说“拍完这张就收”。羊卓雍措的湖水蓝得不像真的,车队停在湖边休整,耿乐蹲在岸边捡了几块石头揣进兜里,说想带回去给孩子看。大冰问他这石头有什么特别的,耿乐说“特别就在它是从这儿捡的”——这种朴素的念头,大概就是节目一直在说的“触摸土壤”。那天傍晚车队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村庄停下,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家,孩子们围上来好奇地盯着镜头看。马凡舒从车上拿了零食分给他们,有个小女孩接过饼干之后没有马上吃,而是先跑回屋里拿给奶奶看。那个画面被摄影师远远地拍了下来,没有特写没有配乐,就是安安静静的一个背影——但比任何精心设计的镜头都更有分量。《信马游疆》跟普通旅游综艺最大的区别在于,它不追求打卡式的景点堆砌,每一处停留都有足够的时间让嘉宾和当地人真正产生交集。有一期节目组探访了一位守窟老人,老人在一座偏僻的洞窟边住了几十年,每天的工作就是清理洞窟里的尘土、检查壁画的保存状况。朱迅和缪杰去的那天正好赶上老人过生日,没有蛋糕没有蜡烛,老人从屋里端出一碗酥油茶分给他们喝,说“你们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”。缪杰后来在路书上写道,他这辈子喝过很多茶,但那一碗酥油茶的味道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。还有一期嘉宾们在定结湿地遇到了几个正在放牧的藏族少年,少年们骑着摩托车赶着牦牛,看到车队停下来主动打招呼。聊了几句之后其中一个少年掏出手机放了一首当地的民歌,扎西平措跟着哼了起来,后来直接在草地上唱了一首《故乡》。没有舞台、没有音响、没有观众席,牦牛在远处吃草,风从湿地上吹过来带着水汽,那种环境下唱出来的歌跟在录音棚里完全不是一回事。节目独创的“共创综艺路书”是一个贯穿始终的线索——每个嘉宾都要把自己在路上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感受到的东西记录下来,汇入一本不断生长的电子路书中。大冰的文字偏感性,写到推瓦村的时候他说“这里的云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扯下一块”;王迅的笔记全是实用信息,哪段路好走哪段路需要备氧气罐写得清清楚楚;李晟喜欢画速写,在羊卓雍措边画了一幅水彩,蓝得跟照片似的;耿乐记的大多是跟人打交道的细节,比如那个教他射箭的藏族阿妈叫什么名字、家里养了几头牦牛。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就成了一本关于G219西藏段的立体游记——有风景、有人情、有温度。节目播出后有很多观众说“《信马游疆》把西藏拍活了”,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俯瞰视角,而是真正走进去、坐下来、跟当地人一起喝碗茶再走。如果你喜欢自驾旅行题材,或者对西藏的人文和自然风光感兴趣,又或者你只是想看一档不制造矛盾、不强行煽情的安静综艺,《信马游疆》应该会合你的胃口。它没有剧本式的冲突,没有刻意安排的泪点,就是一帮人开着车沿着G219慢慢走、慢慢看、慢慢记。那些在高原上晒得黝黑的笑脸、那些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经幡、那些端到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酥油茶——这些东西不需要任何修饰,本身就足够打动人。《信马游疆》用一季的时间告诉你,最好的风景从来不在攻略里,而在你停下车、走进去、跟坐在路边的人说上第一句话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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