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》由汉娜·爱宾德、吉莲·安德森、派特里克·费斯克勒、贾思敏·萨沃伊·布朗、莎拉·谢尔曼主演,简·申布伦执导并编剧,2026年上映的美国恐怖喜剧片。故事得从一部叫《瘴气营地》的砍杀片系列说起,这个虚构的IP在八十年代火过一阵,反派叫“小死亡”,一个据称被父母同时当男孩和女孩养大的孩子的鬼魂,当年被充满恶意的露营者溺死在湖里,之后每隔一阵就从水底爬上来,用长矛捅死他碰上的每一个人。系列早期卖座,后来被一堆粗制滥造又不赚钱的续集活活耗死,粉丝跑了大半,片方却还舍不得这棵摇钱树,打算再榨一次。克里斯就是这时候被找来的,一个在圣丹斯拿过奖的年轻独立导演,她自己就是个硬核恐怖片迷,家里收藏着《瘴气营地》的录像带,童年最深的记忆之一就是缩在屏幕前被吓得半死又舍不得关掉。她心里清楚片方为什么挑中她,这个系列最早的设定带着跨性别恐惧的色彩,找个酷儿导演来重启,等于找了一根随时可以拿来堵嘴的棍子。可克里斯接了这个活,不全是为了钱,她真喜欢这个东西,那种喜欢里头掺着说不清的羞耻和放不下,她想弄明白自己到底在喜欢什么。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比利·普雷斯利,当年在《瘴气营地》原版里演“活到最后的女孩”的那个女人。比利演完那部戏就息影了,几十年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,克里斯一路摸到太平洋西北部,在冰天雪地的老营地找到了她,比利就住在当年拍片的那间木屋里,抽着大麻,吃着炸鸡,操着一口甜腻的南方口音,对什么事都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。两个人第一次坐下来吃饭那场戏,克里斯掏心掏肺地讲这部系列对她意味着什么,讲那些分焦镜头、那些符号、那些她念了无数遍的台词,比利听完只说了一句,这东西从头到尾就关心两样东西,肉体和体液。这话把克里斯那些理论全堵了回去,可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因为她心里知道比利讲得对。那天晚上她们一起看原版《瘴气营地》的放映,克里斯能背出台词,指着银幕讲得眉飞色舞,比利坐在旁边浑身不自在,像被人扒开了一道早就结了疤的口子。停电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了,比利开始说一些她从来没跟外人讲过的事,包括当年拍那场性爱戏的时候发生在她身上的东西,她怎么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,一点一点学会让自己去享受那种被观看的感觉。克里斯也交了自己的底,她说她只有在把自己幻想成那个被性化的最终女孩的时候,才能真正投入,离开电影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。两个女人,一个得靠幻想才能靠近欲望,一个得靠怪物才能靠近欲望,就这么撞在了一起。营地在这时候开始不对劲了,明明外面是冬天,木屋周围的空气却慢慢变暖,树叶转绿,虫子又叫了起来,仿佛有人在把时间往回拨。湖面开始冒泡,水底的泥浆翻涌,那个叫小死亡的东西在底下动了。克里斯和比利都感觉到了,但两个人谁也没说要跑。小死亡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还是那副老样子,头上顶着一台摄影机,穿着深海潜水服,手里攥着那根长矛。克里斯看着那个东西朝她们走过来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研究它、重拍它、拆解它,其实她这辈子都在等它回来。比利比她先动了,她拉着克里斯的手往湖边走,不是逃,是迎上去。小死亡的长矛刺过来的时候,两个人正抱在一起,那根东西同时穿透了她们,血溅在雪地上,画面没有停,一直往下走。但《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》的结局不是把两个人写死了,那个镜头之后,湖面恢复了平静,小死亡沉回水底等着下一次,而克里斯和比利还活着,她们打破了那种“只有道德纯洁的人才能活到最后”的老规矩,两个女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东西,那种东西比长矛更狠,它把观众和银幕之间那堵墙捅穿了。这部片子最让人坐不住的地方在于它不跟你讲道理,它让你跟着克里斯一起犯傻,一起把自己交出去,一起在恐怖片里找那些正经电影给不了的东西。适合那些在恐怖片里长大、被家里人说品味奇怪的人去看,也适合任何一个曾经在银幕上找自己、找了很久还没找到的人,安安静静看完,大概会觉得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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